「你受伤了吗?」真俪瘫在软绵绵的睡袋上,看着徐竣站在瓦斯炉前煮饭的背影说,刚才,就在她醒过来时,似乎撇见了徐竣臂上的血痕。

        「没什麽,只是点小伤罢了。」他丝毫不在意。

        徐竣煮好了粥,热腾腾的盛了两碗,放到真俪面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徐竣边喝了一口粥,「好久没煮了,还不错。」

        ?真俪视线盯在冒着蒸气白烟的汤碗,满腹疑惑占满她疲惫不堪的心。

        「看你的表情,好像有很多话想问。」徐竣对真俪笑了笑。

        「梦境?」真俪越来越疑惑。「不是梦吗?为什麽一切那麽的准确?」

        「我的梦不只是梦,是预知梦。」徐竣一脸认真,阐述事实。

        「预知··?···梦?」真俪激动的说,「我差一点就Si了,要不是你出现,我就会跟你早上说的一样,跌下那冰冷的断崖。」余悸犹存,脸sE苍白的她,双唇不自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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