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浅是个要强的人,现在仿佛被自己关进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黑屋里,看不清方向,只能将自己搞的身心俱疲。
时疏在一旁看着夏浅浅作内心斗争,欣赏着夏浅浅细微的表情变化,像欣赏笼中鸟儿竭力挣扎着扑腾翅膀一样。
看着看着,就忽然笑出了声。
时疏走上前,凑近夏浅浅的耳朵。
“煎熬吗?就是要让你记住现在的感受。”
“夏浅浅,我不是你招惹的起的。”
夏浅浅双目赤红地瞪着时疏,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就凭你的出身吗?你样样都好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我抢走了徐轩鸣。”
夏浅浅似乎觉得徐轩鸣还是时疏的软肋,提到徐轩鸣像提到了战利品一样带着隐隐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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