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疏知道唐总是时母的人,肯定把这两天的事情都汇报给时母了。

        “当我看到徐轩鸣和夏浅浅做的那些事时,我就已经对他死心了。”

        时疏垂眸,语气有些低落。

        时母有些心疼得把手放在时疏的肩膀上拍了拍,看不到低头时,时疏漆黑的眸子里其实没有半分伤心。

        “从前徐轩鸣也有很多绯闻,可我没有亲眼目睹,终究是不敢相信的。现在看来,那些绯闻也未必都是假的。”

        “您放心吧,如今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时母看着时疏微微颤抖的肩膀,叹了口气。

        “之前你听不进去别人说他一句不好,现在自己能看清就好了,苏祁景那孩子比徐轩鸣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时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