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柱子还是绳子?亦或是拉绳子的人?”林免问。
周萧愈发吃惊了,林免竟然这么快就能锁定事故的缘由。
林免迎上他的目光,装作不在意:“不要露出这种敬佩的眼神,心里知道就行了。”
周萧坏笑了一下,喝了一口酒,说了一个令人玩味的词语:“果然。”
林免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胸大无脑。”周萧吐出这四个字。
林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前,当即就跟他翻脸了:“我平胸,我骄傲,我给王府省布料。”
“再嚷嚷,全王府,不,全京城的人就都知道了。”周萧轻笑着说道。
林免吃瘪,一屁股坐下来,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把酒倒入了口中:“呸,真难喝。”
周萧喝的酒叫杏花柔,酒如其名,入口后柔软绵长,有酒香没酒气,一杯下肚感觉不到喝了酒,几杯下肚酒已上头,后劲儿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