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她刚才好像,是挺恶劣的。

        虚伪又嚣张。

        慕浅不确定宿明城是不是有真这么玻璃心,但一瞬间,愧疚占据了她的情绪。

        下来拿牛奶的事情被她抛之脑后,慕浅小心地朝着沙发的方向摸索过去。

        她有点不确定地开口,声音很轻:“明城?”

        沙发处没有传来回应。

        慕浅愈发疑惑,脚步有点儿急促,一不留神,就在沙发角上磕了一下。

        膝盖传来剧痛,又麻又难受,慕浅几乎是一瞬间就歪倒在了沙发上。

        黑暗中,慕浅感觉自己似乎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上,对方才像是清醒过来,发出了一些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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