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有些咬牙切齿，可后来又无奈地叹气起来。
“徒儿，为师知道此去鬼主府几多艰难，可你的情况非去那鬼主府不可。为师要是懂那炼魂之法倒可以助你，可那毕竟不符合天地正道。鬼欲修得人身除了恶鬼道，确实只有鬼修所修的修罗道才能办到。你总不会愿意去修恶鬼道的吧。”
“要是你遇着的鬼真有本事，又愿意授你正统道法，那你认其为师也是可以的。为师虽收你为徒只是顺应天道，这是你我的缘法，你也不必将我所为放在心上。你若能有更好的道途，为师也不会强留于你。你有选择自己道途的自由。”
石青晏这一刻才真正认识到她这位师尊心胸之开阔，境界之高远。
“师尊，徒弟明白了。”
“但是师尊，我从前生活的那个地方有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青晏既已是你的徒弟，那青晏永远就只有您这一位师尊。”
“师尊于我是顺应天道，所以也道一切都不足挂齿。可在青晏心里，师尊对我的恩情我是永远都不会忘的。”
陶桀一时无言，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想自己千载光阴也看了许多，可大多时候都是一个旁观者，他从前心无挂碍，只一心醉心大道，要不就是和桃熹那个家伙斗来斗去，日子也不算无趣。可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有这样的感受，若他早些开窍，说不定真有个这样年纪的女儿了。虽然他不愿承认已老，虽然他看上去还像个二九少年人的样子，可到底他也一大把年纪了。是师尊也是父亲倒也没错了。于是突然有了一个徒弟，和有了一个女儿的认知，让他既新奇又局促。
“别再继续磨磨蹭蹭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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