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她必然还得要睡一会儿,这期间不会抓伤人。”
安德鲁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在了顾槿的身侧。
可不料,顾槿如同索命一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手术,安德鲁医生是做,还是不做?”
“做做做!”
安德鲁瞧着顾槿笑靥如花但是却暗含杀意的脸蛋,不由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这手术自己还能不做吗?
看着安德鲁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顾槿极为愉悦,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如此便好。安德鲁医生,好好干吧。”
随后,顾槿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