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细把着脉。
过了很久,鎏禾把他的手一甩,皱眉道:“什么破脉象。”
车夫见黑衣人被处理掉,从草丛里打了个滚爬了出来。他什么也没问,继续驾着马车往前走。
作奸犯科的事情自己也干过。这种场面,他还是见了不少的。
鎏禾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迟景修,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还体察民情呢,先体察一下自己行不行?”
黑黑来找鎏禾履行约定了:“宿主大人,宿主大人!”
鎏禾:听不见听不见。
黑黑锲而不舍地喊着:“宿主大人,宿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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