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愚蠢的。”
“……”
杀手哆嗦着嘴唇说:“头头……领没……没给我们说,我我…我们只负责杀……杀杀人。”
鎏禾手中的飞镖转而往上,伸入了他的口中,朝着他的喉咙狠狠刺了进去。
把飞镖拔出来,一把插在他的左胸处。
鎏禾浅笑着:“听,好像是你的心脏一分为二的声音。”
她站了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还故意大声说给意识涣散的杀手听:
“呀!还真是木九这个狗头国师做的啊。”
背后,杀手的脖子上绽放着一朵鲜红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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