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修冷笑一声,很想自动屏蔽听到的鎏禾心里那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虚吗?”
一声冷冷的轻呵声从他的口中溢出:“呵!保护朕?”
鎏禾微微垂了垂眸子,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蒙上了雾气,一脸委屈道:
“皇上这是不相信臣妾吗?”
迟景修懒得再看她演戏,“行了,去准备一下,即日启程。”
鎏禾委委屈屈的表情立马一变,咧嘴一笑:“好嘞~”
感受到身边的气息突然一凝,鎏禾赶紧闭上嘴巴福了福身,捏着嗓子柔柔道:
“多谢皇上,臣妾那便先行告退了。”
两日后,养心殿外。
凌雅婉提着裙摆款款而来:“王公公,可否通传一声,本宫有要事要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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