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糊里糊涂跟着指令拜,拜完一脸迷茫。
这是一来就帮别人结婚了吗?
“黑黑,你在哪儿呀黑黑?”
鎏禾气的咬了咬牙。关键时刻,狗系统竟然自己溜了。
紧接着,鎏禾像个木偶一样被人牵着走,来到了一个房间。
盖头终于被挑开,鎏禾才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装饰华丽的房间,红金色的双喜蜡烛,以及她坐着的龙凤喜床……
哦,还有眼前穿着同款吉服的男人。
男人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白,但是五官极其精致。
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浅色的唇,深邃的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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