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过后,鎏禾偷偷溜出去,准备放纵一下。
深夜,酒吧。
鎏禾坐在靠近调酒台的卡座处,欣赏着帅气的调酒师小哥的调酒动作。
手机铃声响起,鎏禾不情愿的掏出来,看了一眼,挂断。
铃声再次响起,鎏禾清了清嗓子:
“喂,哪位?”
“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喂,你咋不说话呀,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男人隐忍着怒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别喂了,我能听见你说话。难道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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