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薄唇移到了她的眉,眼,鼻尖,耳垂,锁骨,又继续往下……
然后……
权千夜起身,冲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透过浴室的门不太清晰地传了出来。
鎏禾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坐了起来,皱了皱眉道:
“黑黑,他不会是……不行吧?”
黑黑:“……这你就放心吧。”
水声终于停止,过了一会儿,权千夜从浴室内出来,在鎏禾额头印下一吻:
“晚安幼幼。”
房间的门被关上,阻隔了鎏禾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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