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微微仰头,看着男人俊逸的脸,“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鎏禾:“……”当我没问。

        孟边被紧急送往医院。现场还留有不少人,警戒线也被拉了起来。

        另一个车里,一个晕乎乎的人从车里爬了出来,走路还晃晃晃悠悠的。

        但是他一点事也没有。

        鎏禾好像听见有人说:“这个人是酒后驾驶。”

        酒后驾驶撞死人,好像也不至于判死刑。何况孟边没死。

        孟边没死,张艳妍的如意算盘倒是落空了。

        鎏禾拨开人群走上前去。夜晚的风有点凉,暗色裙摆被风吹的如花般绽放。

        “如果是酒后驾驶故意制造车祸,那可就是故意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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