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烈烈赤红的心形印在了男人的锁骨下。
权千夜看着身下胡作非为的小女人,凤眸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鎏禾趁他失神,脱离了禁锢,灵活的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理了理略显凌乱的睡袍,她后退三步远,“权千夜,你特么是狗吧!”
权千夜扶了扶下滑的金丝边眼镜,从沙发上起身,看起来心情极好。
白色的衬衫勾勒出他精窄的腰身,衬衫领口敞开,红色的心形刺目灼人。
若是忽略那个鲜艳的红心,倒是像极了温文儒雅之人。
但是现在,他就是个妥妥的斯文败类。
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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