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瞬间痛苦面具,压着嗓子问:“权千夜,你丫的干啥呢,知不知道痒啊!”
鎏禾怕痒,非常怕。
权千夜薄唇勾了勾,又使坏的在她手心轻轻摩挲了一下。
指腹的薄茧轻擦着她掌心细嫩的皮肉,就像是羽毛拂过。鎏禾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权!千!夜!赶紧写行不行?”鎏禾忍着痒,声线都有些颤抖了。
权千夜的凤眸里是难掩的笑意,低哑的嗓音似电流般传遍鎏禾的全身:
“痒啊?那你求我啊。”
鎏禾睫毛颤了颤,贝齿轻咬下唇,忍住睁开眼打死某人的冲动,轻呼一口气,道:
“求你了,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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