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妙凌移开目光,“殿下,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

        曲妙凌这样推测是有依据的。

        她恍然想起,上辈子好像也是这个时候,不过是在祖母的寿宴过后,世家公子哥门举办赛马比赛,司徒怀決也是参赛者,当时他一马当先,可是比赛到中途,他的马也忽然发疯,将他从马背上甩下来,不过司徒怀決武功高强,当时直接踩着马背腾飞而起,然后旋转着飞出去,到底是安全降落。

        他身上也只有几处细小的擦伤,并不严重。

        联想到那次,再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二表哥,曲妙凌只感觉胸腔中一股子心酸涌上来。

        她的二表哥,该是替司徒怀決糟了一回罪。

        她擦了把眼眶,便认真又严肃的对着司徒怀決道“殿下,据我所知,您的马

        是西域进贡的,跟随您也两年了,从来都没发生过摔伤人的事情。”

        司徒怀決点头。

        “我还知道,今天若不是我二表哥上马,那今日受伤的可能就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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