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现在就只是个小编纂,在翰林院供职,没有油水,俸禄还低,就把体弱的女儿送到文柔这里。
“姑母,您叫清浅?”
“清浅,来,坐下说。”
文清浅依言坐下。
“想比你也知道曲妙凌回来了,安然无恙。”
“可是姑母,我们不是——”文清浅到底是年纪还小,登时就急了,她右手抓紧了椅子,面上是一片惊慌,一向苍白柔弱的脸上浮上薄红。
“放宽心,那些人已经处理掉,没人会威胁到我们。”
“那就好,那姑母,您叫我来是——”
“夫人,老太太刚才大怒,命人去把曲妙凌压过去。”桃心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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