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失策了!
“二弟,你这一声脂粉气,要是被父亲知道,他又会怎么处置你呢?”
曲辰巳一惊,他下意识去嗅自己的衣衫,上面分明什么味道都没有。
“你这女人!”
“不是压我去祠堂吗?”那两个丫鬟回过神,将曲妙凌关进祠堂后便离开。
曲妙凌的淡然让曲辰巳气得跳脚。
“曲妙凌,我看你能神气到什么时候!”
祠堂内,光线暗沉,门又被关上了,更显得昏暗。
她半跪着跪了半晌,膝盖都有些麻木了,她锤了把腿继续跪,苦肉计可一向是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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