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个人在这乱世不过是平常事,可被人明晃晃说出来,就不是滋味了。

        况且,这洪家是从商的,这样大幅度地招兵买马,那不岂不是有更大的野心,而且难免不让人猜忌。

        “洪老弟说说吧!你儿子怎么回事?你看人家都找上门了,要不解释解释,这面上,恐怕过不去。”出声的正是和洪父称兄道弟的贾冶。

        “这,这……洪泽你个臭小子,解释解释。”

        刚才那孝衣女子开口的时候,他就感觉大事不妙,而且这事根本不是他做的,是另一个人做的,可要这样说,估计其他人会认为他是疯子。

        他犹豫不决,要是让另一个人出来解释,他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的身体,他的一切,就都不属于他。

        洪泽摸着戒指犹豫,洪父一直在催促他,让他赶紧说出是怎么回事。

        “快说。”

        “不行,要是他出来,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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