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云面色平静,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不像我这样心平气和,她的脸色难看极了。
自己的公司里,出了吃里扒外的人,这如果传出去的话,她的脸就丢光了。
“该死。”安寒骂道。
随后,安寒又给陈立拨了过去。
一连拨了三次,陈立根本没有接她的电话。
安寒果然太年轻,自己玩砸了。
这个时候,姚云突然问道,“你给所有的房间,都安装了窃听器吗?”
“没有。”我摆了摆手,然后笑着说道,“就安正和安寒有这个待遇,我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卑鄙的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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