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诧异地问道。
“这是付给你的一年工资。”姚云说道。
我拿过那张支票,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看到三后面一串儿零。
“这,这不好吧,还没有干活呢,就先拿钱。”我觉得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是我爷爷的意思。”姚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的眼珠晃了晃,还是觉得事儿有些如梦如幻,一点都不真实。
拿了这个钱,以后就要为姚云卖命了。
“这是真的好不好。”见我一直盯着支票,姚云没好气地说道。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伸出手来,“以后,咱们真的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这个时候,我很想和她握握手,说两句精诚合作之类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