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还敢往南苑区凑合,那地方对咱们来讲就是监狱的大门,你在那地界闲逛,保不准,人家一开门,你就溜达进去了。”尖脑壳又来挑事。

        “哈哈哈……,那咱们也偷渡过去买个西瓜?”酒糟鼻捡了个笑说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话说回来,那是偷渡呀,咱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去了喝西北风呀!”大哥发了话。

        “我可不想偷渡过去,老子在国内吃香的喝辣的,谁脑袋抽风去邻国做二等公民,受洋罪呀!”白背心也说道。

        “对啊,你们两个脑残,没听说上次有人偷渡到柬埔国,被人抓起来做苦力了吗?后来被解救了,差点没死那边。”白背心抓住机会,反讽尖脑壳和酒糟鼻。

        “是吗?哎-哎-,讲讲,讲讲,怎么回事?”尖脑壳也不在意,反而让白背心给讲讲。

        “你们没看那期电视采访吗?为了教育国内这些没事到对面国家偷渡的人,那期节目播了好久。”白背心有文化的表示。

        “没有……”

        “没有……”

        尖脑壳和酒糟鼻同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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