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若拿了东西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仍旧是下城区四大帮会掌舵人的我们以及被揍得狗血临头,憋了一肚子气的下议院贵族们……结果会是什么?
归根结底,诗人小姐是没有义务拯救我们的。而据我观察,她也绝不是守序善良阵营,那种以遵守诺言以善待人为荣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法尔梅先生若有所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这太危险了。你怎么敢?不……你真的打算?”
看着法尔梅谜语人一般犹豫不决,心思简单的老沃克皱眉问道:“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有话不能说明白?”
“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劳工帮的兄弟们永远摆脱被下议院残酷压迫的命运,需要我们赌上性命去拼一把,你愿意干么?”劳吉斯特立即反问。
“算我一个。”老沃克放弃搞清楚更多的弯弯绕绕,劳吉斯特的话直戳他的软肋。
他想不通那些花花肠子的盘算,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相信劳吉斯特眼中那一抹疯狂的决绝,并非是平日里那般为了利益偷奸耍滑。
“可是我们已经发誓效忠诗人小姐,如果现在再背叛她,可就等于断绝了所有的后路了,”法尔梅先生依旧犹豫不决:
“如果用我们的性命去换取梵拜厄王都下城区千万民众祖祖辈辈的幸福,这算不得是赔本的买卖。
但我们真这么做了,就算愿意搭上这几条老命给诗人小姐出气,又凭什么保证她愿意继续扮演下城区代言人的身份,直到把下议院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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