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都灭亡了,你们两位扮演的角色都没能逃脱。但恭喜甄澄,赢得了这局游戏。”
十分应景地,教室后墙角的深渊中,隐约传来空洞的**的层层叠叠的喘息声。这当然并非莎布自己的叫声,而是同学们早已习惯的“背景音效”。
鬼知道这些声音到底来自何方。
“所以莎布姐,你最后到底有没有吞噬掉那个什么雾都?”蔡丕秀好奇问道。
“咪呜~”莎布回以含糊不清的呼噜。嗓音尖细,听起来有点像雌豹在撒娇。
“吞噬的世界太多了,她哪里想得起来。”米莎笑着翻译道,天知道她是怎么听懂的。
“这样也……能算是她赢了?”梅碧夕脸色变了又变,咬住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不服。”
虽然这场棋局并未涉及任何赌注,但常人都能理解,输给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以梅碧夕的头脑,当然不至于在曲芸已经宣布甄澄的胜利后还弄不清楚规则上为什么会算自己输,但越是自负的人,便越难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梅碧夕为人坦坦荡荡,即便输了也不可能耍赖不认账。她所说的不服,更多是因为她觉得甄澄在借助规则取巧,而没有堂堂正正地击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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