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眼神有些飘,很显然他刚才说的“一个”只是为了逃避牺牲而故意编的。事先自爆,就会让人因为思维惯性很难再怀疑到他头上了。
武术教练的目光始终就没有抬起来过。甄澄算是看出来了,如果想让这种人说真话,那除非他死了……嗯,就这么办,如果实在选不出一个正确答案,就让红发姐姐先把这货宰了祭门好了。
短发女子一直似有若无地笑着看着,一言不发,好像一切尽在掌中似的。毋庸置疑,这家伙清楚很多甄澄不了解的幕后真相。
然而每当陷入僵局时,她就不断反复撩拨头发的细节让甄澄同时看出她并非真的像表现的那般从容。至少,她应该也同样是因为类似原因而被困在这处隐秘空间,与她们共同面对威胁和挑战的立场。
最后倒是初中生的表现有些出人意料。只见他叹了口气,收起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从甄澄手里夺过了那半截铅笔就朝自己手心扎去。
那股狠劲,绝不是正常的初中生所能做到。
手起笔落,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指夹停在半空。
是面具小姐。她轻描淡写地夺下铅笔还给甄澄:“没人教过你抢别人的东西很不礼貌么?另外你这么扎下去只会弄坏我们唯一的笔,却未必能流出足够的血。”
“四十七人。四十六名同学外加一位老师。”初中生说着,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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