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没有人伤亡,这本就不属于公共安全问题,自然不需要警方来插手,”甄澄的尾音拖长,充满了调侃的味道,避重就轻地回避了陟石的疑问:
“甄家的事情应该由甄家自己解决。你在劝诫我不要和警方走得太近时,不是常挂在嘴边么?”
豪华越野车里,副驾位上的陟石挂断电话后紧紧皱起眉头。自家小姐虽然称得上是全世界年青一代翘楚的神机妙算,但毕竟年纪阅历在那摆着,绝对算不上什么智冠当世料事如神的奇人。
这样一位少女,是怎么做到在对对方目的身份全都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准确预知有人要在车站对自己下杀手的时间的?
而且小姐最后那句话的反应绝对不对劲……她在图谋什么?
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被两位壮汉夹在中间半死不活的年轻人,陟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一向讨厌和家族扯上关系的十三小姐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她父亲的人,只要她不明令禁止,今天的事情他是一定会上报给家主的。
再加上今天在市警署甄澄的异常表现……通常来讲这位爱死了大出风头的“名侦探”都会把自己的推理憋到最后,力求制造一个戏剧性的效果,但今天却出奇配合地将毫无证据的怀疑目标都对警方吐露清楚……
想必……小姐她不是对那位名为曲芸的转校生有什么深仇大恨到了不惜借用家族力量的程度,就是真的被卷入什么需要依赖家族和警方力量才能面对的严重问题。
不过以她和家人的关系,倒也说不好这是想要坑谁一把的伏笔。
会是要坑谁呢?家主大人?那位和小姐关系极差,却被普遍公认为下一代家主继承人的二少爷?那个被她挂在嘴边的神秘的转校生?看不顺眼的警署官员?还是……自己?
陟石心中胡乱忐忑着,拨通了老爷的内线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