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我有事要说”乌拉那拉婉莹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不然她永远打不开他的心门。
“我给钮钴禄氏下药了”说完,乌拉那拉婉莹低着头,迎接批判,甚至惩罚。
洛舒嘴角微勾,眼里没有丝毫怒意,心里直呼:干得好,帮了她大忙了。
“我很高兴,你能坦诚”
乌拉那拉婉莹呆住了,不可置信抬起头。
这反应不对啊,难道不该怒斥她妒忌心重,没有做福晋的仁德吗?
怎么反而满脸温和,好似她不过是随口一句话。
猜测对方可能是没听明白,乌拉那拉婉莹大着胆子,再次开口
“我是说,我给她下了绝育药”
说完,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等候男人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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