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少年怎么可能活下来,想到记忆中那张惊才绝艳的脸,吏贵太妃心中一痛。

        手下一个用力,尖锐的护甲戳破手心,吏贵太妃回神,神色平静,好似那血不是她身上流出来的一般。

        随手将护甲丢弃,转身走进内殿,拿出一块玉佩,盯着看了一会儿,紧紧抱在怀里,缓缓入睡。

        “阿欠”走往院子的洛舒,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又是谁在算计她?想到皇帝的吩咐,洛舒打了一个弯,走往东厂大牢

        “朴侍郎好久不见,朋友一场,我来送送你”

        “呸,不过是一个阉人,也配跟本官称兄道弟”

        “朴侍郎好大的气性,可惜,路途遥远,不知道你撑不撑得下去”洛舒一脚踩在男子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朴侍郎疼得哇哇大哭“狗奴才,你敢动本官,太后不会放过你的”

        “本都督是皇上的奴才,太后如何,与我何干”洛舒义正言辞的说着,眼里带着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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