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龙眨了眨眼仔细观察比较，这不太会算数的家伙终于发现不对。
“卧槽，这不是我的恶名加持么？”
“这垃圾系统几个意思啊？”
“怪不得天天喊我去作恶……”
“原来你这傻乎乎的家伙，在暗戳戳地依靠我刷出来的恶名来恢复系统完整度呢！”
好家伙，想不到连你这破破烂烂的系统也是这么阴险的玩意！
“看来彻底消化这垃圾系统变成我的真名天赋能力，现在已经是我的首要任务了。”
“不过，系统在精神空间里面的那张本体契约羊皮纸，我好像都剁碎吃过两次了……似乎也没有什么效果啊！”
“这家伙依旧时不时地冒出来，给我找点事情做……”
那么，除了吃掉它，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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