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蔺时初可不会怕他,依旧笑眯眯地问他:“这位公子,能不能告诉你姓甚名谁啊?”
“不能。”越凌宣冷漠无情地说道。
“唉,不能就不能吧。那你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吧?应该是差不多了,否则你也不会一个人出来抓药。”蔺时初用食指指尖支着自己的下巴,十分笃定地说道。
越凌宣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那根纤长莹白的手指吸引住了,她的手指白、嫩如玉,圆润完美,跟脸上凝脂般无暇的皮肤相映成辉,越凌宣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蔺时初的食指从下巴处上升到了饱满红润的嘴唇,在那红唇轻轻地上点了点,红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带着不自知的诱、惑美感。
越凌宣意识到自己心中在想些什么之后,视线便立刻便被火烫到了一样,飞速地移开,心中暗骂自己定力不足,又骂蔺时初不矜持,但他的两只耳朵尖尖却悄悄地红了。
掌柜把越凌宣药单上的药都抓完了,包成了几包,递给你越凌宣,说:“药钱七两银子。”
“王掌柜,这药不收这位公子的钱了。”蔺时初忽然开口道。
王掌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这脸色虽然苍白,但却如芝兰玉树般的年轻公子,顿时对蔺时初露出个心知肚明的笑容,说:“好好,都听小姐的,这位公子,您今天的药费咱们小姐做主免了。”
“不需要!”越凌宣不接受蔺时初的好意,扔了刚刚那十两银子到柜台上,“剩下的不用找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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