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至尧的家在城中村一栋老旧的破楼房里,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盖的那种楼,狭窄阴暗。
宋至尧爬上了三楼,还没到自己家门口,就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宋至尧,你终于回来啦?”
是一个戴着眼镜矮胖的中年男子,他看见宋至尧脸上的伤,顿时震惊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谁打你了?告诉老师,老师帮你报警!”
花时初顿时了然,原来这男人是宋至尧的老师。
“我已经报了。”宋至尧一边摇头说道,一边拿出钥匙开了房门。
“至尧啊,你现在这样不行的,捡垃圾真的不是什么好的谋生方式,你还是回学校上学吧,我跟校长求过情了,他同意免除你的学费,至于生活费,老师可以先借给你,等你以后挣钱了再还给我。听老师的话,你现在的困难只是一时的,只好好好学习,以后就有好的前程,你千万不要放弃……”男老师喋喋不休地劝说着,苦口婆心,就希望能劝动这个绝强的学生。
宋至尧却丝毫没有被他的话打动,脸上面无表情,手里只做自己的活,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老师说了那么多话却见他油盐不进,又急又气,看见提着医药箱的花时初进来了,便惊讶地问道:“你是哪位?是宋至尧的亲戚?”
“不是,我是跟他共过患难的同伴。”花时初笑得十分和善地说道,一起跟混混打过架,算是共过患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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