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初走到窗户边上,往下看去,便看到几个白花、花,跟白斩鸡似的人在地上哀嚎翻滚着。

        “怎么样?这样的教训够不够?”施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还有些得意地跟闻时初邀功。

        “你把他们打晕,剥掉衣服就丢下去了?不怕摔坏了,引来他们的老子?”闻时初微笑着说。

        “这才是二楼,哪有这么容易摔坏?最多让他们疼一疼,再丢个脸罢了。”施戾满不在乎的说道。

        底下现在已经喧闹起来了,几个纨绔子是带着手下来的,只是在春风楼包厢的时候,下人们在楼下等着,所以施戾才这么轻易就把他们暗算了。

        这会儿他们的手下终于认出来出丑的是自家主子,便着急忙慌地帮主子遮掩身子、穿衣服了——施戾把他们扔下去的时候,没忘了把他们的衣服也扔下去了。

        几个纨绔子弟出了大丑,忙不迭地躲回家去了,不过留下了几个手下来调查和捉拿对他们下黑手的人。

        闻时初虽然在他们的包厢旁边,但因为是个女子,又只带了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家丁,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是武阳侯府里的教养姑姑,跟几个纨绔子弟根本不认识,更别说有仇了,因此那些人并没有怀疑闻时初,而是继续去查其他人了。

        那几个纨绔子弟因为家世的原因,在京城里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跟他们有仇的数都数不过来,因此这次的事他们笃定是哪个仇家干的,调查的重点也往这仇家方面来查,于是闻时初就更“清白”了。

        施戾跟在闻时初身后,装得恭顺得不得了,跟哪家府上的下人一模一样,自带“被忽略”的光环,谁都没怀疑到他这个“深藏功与名”的正主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