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判个几年吧。”陈时初说道,“他偷的数额巨大,会判得重一些。”她没有瞒着他们。

        “我们让他把东西还给你,你能不能不告他?”良老二试探着问。

        “不行,他偷我的东西,要是我放过他,那岂不是以后谁都可以来我家偷?我一个人住可受不。”陈时初拒绝得很坚决。

        良老三连忙着急地说:“除了把偷的东西还给你,我们还可以赔偿你的损失,给你赔礼道歉,我们私下和解,你撤案可以吗?我爹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还坐牢怎么受得了?”

        “他受不了那干嘛做贼呢?既然做了就要有坐牢的心理准备啊,一大把年纪了总不会觉得可以免受惩罚吧?你们把法律当做什么了?废纸一张?”陈时初冷笑道。

        “咱们都是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真的要这么不给面子?”良老二见陈时初没有丝毫妥协的模样,顿时怒了。

        “你也知道咱们是同村人,关系近啊?那你爹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看在同村人的份上不偷了?”陈时初也冷了脸,“还是说你们专门坑熟人?以为我好欺负是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老三他没这个意思。”良老大一看陈时初火了,连忙劝说,“我家老三就是脾气冲动了些,太着急了,没有欺负你的意思……唉,陈婶啊,我知道我爹做了贼就应该受罚,可我不得不为我儿子、侄子们着想啊,要是他们有了当贼坐牢的爷爷,那在村里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谁都可以看不起他们,他们最大的才十岁,小小年纪就被人歧视欺负,以后可怎么办?”

        良老大开始装可怜,拿孩子来打感情牌,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陈时初撤诉,不告他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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