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那个不孝女,根本连见都不肯见我们,只派了个律师跟我们联系,还说不怕我们去告她!”周母怒气冲冲地说道,跟孙子抱怨,“早知道她成了白眼狼,一出生就该把她掐死,省得现在活着来气我……”

        “行了,奶奶,我公司现在很需要钱,你得想办法赶紧找到我姑姑啊,见到她态度和善点,不要这样恶劣,最好是示示弱,说些这些年很后悔,也很想她,希望她看在你们年龄已大的份上,体谅一下你们……”

        “什么?我还要跟她说好话?我是她亲娘!打死她都是活该,凭什么跟她示弱?我有什么错?她作为一个家里的赔钱货,赚钱养哥哥不是天经地义吗?她有什么资格怨恨?咱们村里其他女孩比她惨多了,我起码没把她卖到深山老林里给光棍兄弟当共妻……”周母的话越说越不忿,她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就更不可能愿意跟周时初,这个她从来都看不起的女儿说软话示好了。

        “奶奶!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姑姑她跟以前也不一样了,她现在有钱,得她愿意才能给你,她要是不愿意,即使你告她告赢了也没多少赡养费……您就当是为了我,服个软行吗?”周势叹了口气说道。

        周母听着手机里孙子疲惫又心酸的语气,顿时心中一梗,她对女儿可以很冷酷无情,但是对于儿子、孙子,那就是她的命根子了,因此她心疼周势,心疼得愿意跟周时初低头了。

        “好,奶奶就当是为了你,跟那不孝女服软!”周母最终为了自己心爱的孙子,愿意跟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女儿低头。

        于是隔天,周时初就从律师口中知道周父周母想要见她,她拒绝了,便又听到律师复述的周父周母那些“忏悔、“示弱”的令人一听就充满同情的话。

        周时初一听就知道他们想跟她打感情牌了,但她跟他们有感情吗?有仇倒是差不多?周时初直接吩咐律师不用理会他们,因为她不接受调解,就直接等待开庭好了。

        于是周母的打算又落了空,打了电话跟孙子抱怨,说周时初铁石心肠,对她的示弱服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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