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婶,你去把我房间地上扔着的草席和被褥都洗了吧,太脏了。”周时初吩咐道。

        “可是夫人,奴婢今天还有很多活要做,而且老爷他们也起床了,奴婢得先给老爷准备些吃食,恐怕没时间帮您洗被褥了。”钱婶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觑着周时初的脸色,生怕她一不高兴又把她大骂一顿。

        之前原主这个作精,见家里居然买了仆妇来伺候,便发了好一顿主子的瘾,吩咐钱婶做这个、做那个的,把她吩咐得团团转,累得她差点口吐白沫,最后还是原主过完了主子的瘾,才饶过了钱婶。

        所以这会儿钱婶还以为周时初是故意让她洗被褥的,毕竟不年不节的,谁家无端端会洗被褥啊?至于脏不脏的?别说笑了,普通人家一年到头都不洗一次被褥,因为生怕被褥洗得多了破得快。

        当然,李家因为李蔚当了个小武官的缘故,不会那么邋遢抠搜,但也不到奢侈的地步,最多比普通人家好一点儿,所以无缘无故就洗被褥,这真的像是周时初故意折腾人的做法。

        周时初可不考虑这么多,她现在是极品,自然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当然,她也不会故意折腾钱婶,于是说道:“那明天洗、后天洗都行,你有空就洗吧!”

        钱婶意外她没发脾气,喏喏地应了。

        周时初拎着周时晚到院子里洗漱,幸好这院子里有一口井,倒是不用去外边挑水。

        “好了,学着我怎么刷牙,不要把青盐咽下去了,用牙刷沾着青盐刷牙,慢慢刷……”周时初一边刷牙,一边给周时晚示范。

        没办法,周时晚居然从来没刷过牙,之前是家里条件不好,周时晚年纪又小,所以周家父母就没来得及教她,后来周家父母没了,原主又对这个妹妹不上心,自然不会教她刷牙,所以周时晚就一直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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