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霍时初瞬间明白了佛柏涧对她的心思,就在她以为佛柏涧还想继续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居然停了下来,呼吸声也悄然远离,显然他就只是做了这些举动,就没下文了。

        霍时初猛地睁开了眼睛,佛柏涧一怔,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清醒,于是低声问道:“时初,你怎么了?酒醒了吗?”

        霍时初没有理会他的询问,而是定定地看着他,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佛柏涧长得英俊出色,但之前并没有打过他的主意,只想着蹭蹭饭,没想到她不去染指这男人,这男人反而想打她的主意了。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回,霍时初可能还要迟钝许久才能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佛柏涧在自己面前的举动,任劳任怨地让她蹭饭,做的菜偏偏几乎都是她爱吃的,还经常很绅士地给她剥虾、剥蟹,遇到要投资的项目他也很捧场……

        这些明明就是隐晦的追求啊,她怎么就瞎了眼,这么迟钝呢?

        佛柏涧明明是佛家的大少爷,哪里用得着住在这样的公寓楼里?这公寓楼虽然算得上中高档,但对于佛柏涧这样的天之骄子来说,还是太简陋了,可他却三不五时就来住。

        还有,就算他喜欢做饭,那怎么不回家做给自己家人吃,反而做给她这个无亲无故的外人吃呢?

        平时不显眼的蛛丝马迹现在被霍时初想起来了,便全都成了佛柏涧对她居心不良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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