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初看了看她额头上的伤,问:“怎么伤到的?严重吗?”
文如敏摇着摇头,扯到了伤口,嘶地申吟一声,才回答道:“被一个瓶子砸到了,只是流了点血,不严重。”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严重?”柳时初叹了一声,待丫环擦干净了她脸上的血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给她包扎好。
“锦荣怎么样?他没伤到吧?”柳时初问道,文如敏抱得太紧,她看不清小锦荣的情况。
文如敏这才松了手臂,把怀中儿子的脸露出来,说:“锦荣没受伤,只是吓到了,正哭着呢。”
小锦荣果然正抽抽噎噎地哭着,哭得眼睛都红肿了,两只小胖手紧紧地抓住他母亲的衣服,依赖地紧紧地窝在母亲的怀里。
柳时初见状,这才完全放下心来,终于有心情想起崔英:“不知道崔英在衙门里有没有受伤?”
文如敏也忧心忡忡:“希望他没事才好,早些回家来吧。”
柳时初见此时地震已经停了,余震的强度应该也不会太大,于是对文如敏道:“现在震感没那么强了,你是主子,要让下人们有个主心骨,所以你自己要镇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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