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初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谁让你不说清楚些,害我还以为你对她们心思不轨呢。”

        “你闭嘴!”洛长青凌厉的凤眼一扫许时初,警告她不能胡说八道。

        许时初却并不怕他,笑嘻嘻地说:“你不是说过不用我管你女儿的事情的,怎么这会儿又用上我了,不怕我使坏心思?”

        洛长青瞄她一眼,淡淡说道:“我以为你是个崇明人,知道是谁让你能安居一隅的。”

        “是你是你行了吧。先说好,我会如实说出我观察到的事实,但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我的看法会不由自主地受到我个人的观念道德的影响,很可能不够客观,所以要是有什么差错,你可不能怪我!勿谓言之不预也!”许时初郑重其事地说道,她可不太想沾上洛雅清婚事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洛长青道:“只是让你观察作为我参考的一个依据,又不是让你做决定,我还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辞就决定女儿的终身大事,你大可不必这么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许时初拍拍胸口。

        奶茶喝过了,点心也吃了,按照许时初平时坐马车的习惯,这会儿就应该躺下了,但现在她身上穿着隆重华贵的宫装,那是一点儿都不能皱的,她坐都不敢坐太久,过一会儿还得起来抚平一下褶皱,当然就更不可能躺下来了。

        她只得百无聊赖地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但这会儿已经是黄昏,街上行人渐渐少了,也没什么热闹好看了,许时初抬着一张漂亮的脸四处张望着,一只素白柔美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着小窗的帘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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