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道心？”
君莫舞仰头，看着头顶那一张温和俊逸的脸庞，心底寒意愈浓。
“不知少主，想…想要莫舞哪颗心。”
“我要你胸膛里的那颗，心腑。”
凌霄眸光淡然，似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君莫舞的脸色，却早已凝滞了下来。
少主的意思，是要自己…挖心报恩？
他…他要的是自己的性命？！
“少…少主…”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只是一场交易，如果你觉得，这世间还有谁能为你覆灭佛门，那你大可去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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