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果真有些不同。
总归，她已生无所恋，亦没有太多时光能够消磨。
索性就试一试，或许他当真能带给自己一些惊喜？
再不济，以她的实力，这少年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晚辈始终相信，这世间并无真正的正邪，只不过立场不同，所求不同罢了。”
张九极摇了摇头，嘴角似扬起一抹苦楚，“实不相瞒，晚辈的血脉也算特殊，一半人族，一半妖族，在人族眼里，晚辈是妖，该杀，在妖族眼里，晚辈又是人，同属异类。”
“原来你也是个可怜人。”
最终，少女轻叹了口气，眸中竟有一缕猫戏老鼠的玩味。
“你是如何坠入此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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