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明显，只要给他时间，他必然能重返巅峰，威压天地。
“不错。”
凌霄淡然点头，神色却有些凝重，“熊寰，不朽之上，是什么境界？”
“不朽？”
熊寰一愣，转而轻声叹道，“主上，原本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没有不朽境的，照我猜测，应该是四大古神重建天道秩序，限制了万界修为，不过…这些事，主上还是暂且不要知晓的好，因为他们会察觉到你的存在。”
“察觉到我的存在？”
凌霄眉头轻皱，默默点头。
四大古神，手眼通天，颂其真名可得愿力。
换句话说，凌霄身份毕竟特殊，就算现在，那些仙族至强也未必不知晓他的存在。
只是九天浩渺，或许短时间里，他们尚且找不到凌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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