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空间发出一声轻颤，紧接着梁翊的身影便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了他的身旁。
“都处理干净了？”
凌霄头也不回，只轻声问道。
“回主上，处理干净了。”
梁翊躬身拜下，也并未废话。
“这圣州上面的一界，你去过么？”
凌霄突然问了一句，而梁翊迟疑半晌，方才摇了摇头，“并没有，我来的那一界，在九天之上。”
“哦，如果我让你去覆灭圣教，你有几分把握？”
“覆灭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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