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西蒙视线落到桌子上一个鼻烟壶身上,红着眼眶,“我从来没有这么自卑过,自卑自己的身世,自卑自己的能力,自卑自己的地位。你能理解那种感受吗?”

        不是那种争取不到的感受,而是那种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发现自己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在你都没有为之努力前就被判告已经出局的感觉。

        那种憎恨自己的无力感。

        下属沉默了一会,苦笑着:“我能理解。”

        他当然能理解,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向眼前这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少爷扔一只自己的臭鞋,一个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少爷仅仅因为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就在这万念俱灰,那他作为一个地位低下卑微的仆人,岂不是早就自杀千百次了。

        西蒙闭了闭眼,“我明天亲自去一趟城堡,不管怎么样,我至少要去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第二天来的很快。

        为了苏见烟好几天没处理公务的安德鲁早就离开了卧室,书房里有堆积成山的文件等着他去批阅。

        苏见烟在光尘中站起身,赤着足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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