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的安德鲁这时候显然没想起来自己白天为了逼出苏见烟而下达的命令有多么粗鲁。

        “这里面装的,是一个赝品。”安德鲁站起身,修长伟岸的身形衬的制服板正服帖。

        他笑着举手示意,在卡特不赞同的眼神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别那么看我,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我想你还是对亲手掀开那块让人心痒痒的白布更感兴趣,对吗?”

        卡特无奈,不过还是承认安德鲁说的话是事实,“那我有这个荣幸代劳殿下掀开吗?”

        安德鲁举杯,兴致不错,“随意。”

        卡特伸手抓住白布,向下一扯。

        金色长发的女孩虚弱的蜷缩在笼底,被绸缎在手脚两处绑了厚厚一层打上了死结。她紧闭双眼,皱着眉头,浑身绵软无力,好像随时都要咽气似的。

        一刹那,相似的面容让安德鲁的心脏狠狠揪起。

        卡特惊呼:“伊莎贝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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