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软件之前，周小舟瞄了眼。
哇，粉丝数居然已经六位数了，前段时间不是才五位数吗，公司是给她买粉了吗？
买粉是不是要很多钱啊。
周小舟想来想去，打了个电话：“夏姐。”
夏童那边应该很忙：“还有事？我很忙，有事快点说。”
周小舟那就直接说：“夏姐，公司买粉丝的钱是不是要从我分成里扣呀？其实我真不用那么多粉丝，所以能不能麻烦给我退了？”
夏童那边沉默了一下：“退了？”
周小舟：“嗯，退了吧。”
夏童很平静：“你睡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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