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120一怔：“谁？”顿了顿，“周同学？”
池生点头。
“没有。”20201120不解，“为什么要碰？”
池生有点不好意思：“我……帮她按了腰。”
20201120哦了一声，说：“一般情况不能随便碰，算骚扰，会被投诉，你这是帮忙，不要紧。”
池生：“……”
20201120转身去研究芯片。
池生终于忍不住道：“特别奇怪。”
20201120低着头问：“什么奇怪？”
池生语气幽幽：“特别软，又那么细，感觉用点力就会被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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