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初龙很开心能够帮上花信风的忙,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我就知道!师尊每次要打发初龙出去的时候就是委托他找草药!冷剑白狐实在很想背着篓子跟初龙一起出门采药,不过花信风在他动身之前淡淡的问了一句:「徒儿,後院的草药晒乾了吗?」
「……我去看看。」
等冷剑白狐把药材全部翻面曝晒之後,花信风已经开始泡茶了。
冷剑白狐知道自己的定力不足,所以花信风会藉由抄书或是泡茶来训练他,不过早晨才发生那种事,冷剑白狐明显感觉到花信风身上未获纾解的不满——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师尊身上传来的T温,实在让人静不下心来!
冷剑白狐握着花信风递给他的茶杯,像只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如坐针毡……该开口问吗?又要怎麽问?冷剑白狐越想脸越红——他当然知道师尊把初龙打发出去的用意,可是他还是不太习惯在白天和师尊亲热这件事,然而晚上被初龙发现的机率太高,也只有白天才能……
「唉呀!」头上被花信风敲了一下,冷剑白狐回过神来,他不好意思的m0m0鼻字,抿了口茶来掩饰自己旖旎的心思。
花信风一旁看着冷剑白狐的脸sE变化觉得很有趣:徒儿明白自己的用意,不过还是不敢主动提起这件事……看来该制造一点机会了。
「徒儿。」花信风开口呼唤,理所当然的得到冷剑白狐惊慌的反应,他当作没看到,照往常那般收拾茶具。冷剑白狐知道要进行下一项功课了,低着头协助收拾,然後从柴房拿了两根长度适中的树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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