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於心不忍,但还是指指我蓬松作乱的浏海,「拉上窗帘,在睡觉呢。」
我:???
一时气急攻心,我唉了好大声,「不是,爸,那你怎麽没叫醒我?」
「叫是叫了,」
他声音幽幽的,「没叫醒。」
想了想,冷不防,又补了句,「那刘时雨都把你从客厅抱回房里了,你一点都没醒呢,我还怎麽叫得动。」
好的。
似乎有种莫名的预感,心底还透着凉。
我想,应该不是反正我这辈子也别想跟别人谈恋Ai了。
是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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