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午後,我才刚从ICU加护病房步出,病人是个刚参加进香团回来的老先生。平常身T还算y朗,在那之後,却没有预警的突然病发,紧急被送来急诊室。

        紧接着的就是修补破裂主动脉瘤的大手术,我换下隔离衣,甚至还没时间卸下疲惫,就得应付母亲大人的来电。

        她的语气有点咄咄b人,我也早就习惯,翻了翻摆在桌上的行事历,给了一个她还算满意的答案。

        我低低的应了声:「应该可以。」

        「那就好,你们两个也真奇怪,小雪都已经搬走这麽多年了,怎麽就都凑不到一起,感情是有没有这麽差?」

        挂上电话之前,母亲大人仍止不住的碎碎念个不停。

        其实不是刻意。

        但也从来都没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能够再次聚首。

        子靳喜欢的是我,我也早就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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